念青博客 : 从苏联解体看民主的悖论


从苏联解体看民主的悖论

日前,在资料片《苏联亡党亡国20周年祭》中重温了苏联解体历程,感慨良多。一个国家,在前进和发展中遇到困难、出现问题,并不奇怪,但是情况能够严重到令一个庞然大国在瞬间轰然倒塌,则不惟是令人震惊更是发人警醒的。其间况味,无疑值得我们时时结合国情,对照思考总结,从中深刻汲取教训,以鉴得失。

苏联的解体,身为苏共总书记的戈尔巴乔夫显然是最大推手,而“民主”这一幌子则再次成为了这些野心家谋取历史定位的窃国手段。然而不幸,和希特勒或李登辉不同,戈氏败在了把“民主”玩得更为娴熟的叶利钦手上,并最终在自由化的旗帜下把苏联埋葬在历史的故纸堆里。

在一个不具备民主素质的国情民众条件下,以民主自由为手段,借社会问题挑逗民意,从而谋取自身利益最大化,是这些政治精英的惯用伎俩,天真的“民主”追随者则成了这场风云诡异的政治闹剧的殉葬品。

事实上,民主骨子里头,就是一个悖论。民主本身并没有承担什么正义与否的要约,相反,每一个置身“民主”的公民,诉求的都是自身或意图代表的集团乃至阶级的利益,即“私欲”,所以“民主”出一个荒谬以至反动的结果,是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。

民主的最大蛊惑在于公民参与,雅典城邦的民主政治可谓开公民社会之先河,亦是今日西式民主的祖师爷。可惜,较诸于中国大一统的传承,雅典民主早已湮灭无存。殷鉴不远,其余可知。

民主之为乌托邦,在于其理论和实践结果无法自证、常相背离。少数服从多数是民主的一个重要原则,当然这也是一个备受诟病的原则。当少数是绝对少数而多数是绝大多数的时候,这个原则看起来维护了大多数人的权益。但是,当以40%和60%,乃至于49%和51%的比例,产生的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形,这种近乎1:1的民主结果,除了把它看成博弈游戏,还有什么值得让人称道的地方?在这些并不罕见的情形下考察民主,除了效率低下(因为“民主”必然要有一个又一个过程)和糜费巨资,你不会找到它的更多好处。

少数服从多数的另一个弊端,是当少数被迫服从多数后,自然或多或少的心存不满,而这种不满的积累,最终会演变成各自为政的局面,变成挂“民主”之名,行争权夺利之实的局面。纳粹的惨无人道正是其中的典型案例。

其实,民主若果能横行,值此全球一体化良机,挟全球四分之一人口之强势,对中国来说,这世上实在没有什么难事不能民主解决之。而事实上,民主社会人人觉得自己有公民职责,却不以为地球上人人都有公民资质。此民主之虚伪性可见一斑。戈尔巴乔夫执政的前苏联末期,曾经就继续还是解散联盟来过一次全民公决,公决的结果,约有75%的多数公民主张维护前苏联的统一。不过,除俄罗斯之外的其它加盟共和国内部,其各自的结果却是至少有80%以上的公民赞成本共和国从联盟中独立出来。最终,前苏联一分十五。

至此,我们当不难明白,所谓民主,不过是精英手上翻手覆手的游戏而已。所以,你千万不要相信,有一个值得你奋身追求的所谓公平公正的“民主”在,民主的这一原则本身就意味着多数人对少数人的专政,对于弱势者来说,在资源未能极尽丰富之前,根本就不可能唾手可得地取得话语权。否则,佛谓众生平等,你又有什么资格宰鸡杀鹅?

权力是不是有有效的制约和限制,好像也是“民主”最为关心的问题之一。但是,诚如我们所共识的那样,民主本身就是一个悖论,何况其它?权力的存在,就决定着它在一段时间一段地点,不受制约。承认这一点的时候,我们就会知道,质素,或者说“精英”阶层的存在,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,所以,提高整个民众素质,又是如何刻不容缓的一件事情。

正如我们不能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一样,我们对民主乃至法制的实践,同样需要一个相当长的历程。我相信,与共产主义社会和民众的素质提升一样,其实现程度首先和社会经济发展水平有关。惟物质极度丰富,精神才能同样焕发,素质的提升也植根于此,由是,普遍意义的“民主”才有存在的可能和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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